王爷

准备起飞.

【坤异】拜无忧 上

可以配合同名歌曲《拜无忧》食用

皇帝坤x将军异

“着,定国公长子王子玄,承父志,承定国公封号,拜定北大将军!”传旨太监的声音尖利高亢,划破了夜色。
灯火通明的定国公府忙碌着,忙着送走他们的新国公。
老国公战死,北战却没停。长子王子玄,为报父仇,为答国恩,为卫民生,请战北疆。
少年将军飞身上马,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凌厉决绝。铁衣甲胄,眉眼凛然,他低下头,对立于战马旁的幺弟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家,陛下若来,你便好生礼待,若他问我有什么话留给他,便叫他照顾好自己。”带着护手的大掌抚了抚弟弟的脑袋。“我走了,子异。”
扬鞭挞马,一骑绝尘,夜色之中,浩浩荡荡一支队伍如一条黑色蛟龙,向北疆飞扑而去。城墙上一人身着明黄,肩头秀着五爪金龙,眉头紧锁,眼角通红,目送那队人马直至再也望不到了,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沙哑的嗓音从喉头溢出,“回。”
“摆驾回宫。”贴身太监传令。
三年后,北疆战停,外族退出北疆玖国领地一百余里,赔款万两黄金,牛羊马匹不计其数,珍奇异宝数不胜数。
但是定北大将军没回来。停战后病故于北疆,按其志葬于北疆。
“骗人!”皇帝得知了这一消息掀翻了桌子,名贵的彩瓷碎了一地。他一路跑进了定国公府。
“王子玄!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抄你全家!!”许是气急了,天子竟忘了自称朕,又或许是在那人面前不曾自称为朕。九五至尊的天子双眼煞红,鬓发散乱,身上的龙袍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他像一头困兽,暴躁地嘶吼着。
“臣,王子异,参见陛下。”少年声音清朗,礼仪周全,眉眼间与那人像了七分,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刚锐,一个温润。
“然你哥出来见我。让他,出来!”蔡徐乾揪住了王子异的领口,大声吼道。
“臣兄长,故于北疆,恕臣无法。”王子异眼中含着悲恸,还含着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放屁!王子玄没死!他就是在躲我!因为我大婚了!因为我要和其他女人生孩子!他就是不想再回来见我!他不可能死了!不可能的!”声音渐渐低了,哽咽伴着咆哮,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年轻的尊者终于忍不住想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只可惜,往常会搂着他他轻哄的人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王子异垂下了眼,不禁也悲从中来。他攥紧了衣袖,上前,把那人扶起,“我哥走前说了,你要是来,便告诉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要好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他的屁!”蔡徐乾满脸泪痕,笑了起来,喉中像是含了血,字字句句都透着血腥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比谁都残忍,还总一面说着温柔的话,一面做着残忍的事。没有他,我怎么可能好好的?怎么可能?”
王子异看着眼前疯癫恍惚的人,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们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
“我哥回去了?”蔡徐坤从王子异房间门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
“嗯。”王子异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
“怎么了?”当朝天子亲弟九王爷蔡徐坤晃晃悠悠地从门后走了出来,掐了掐王子异的脸。“怎的,见了个皇帝就被震惊了?好歹你也是个国公之子,怎的这么没出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捻起一块塞进王子异嘴里,舔了舔手指,一脸期待地看着王子异。“怎么样?好吃吗?”
王子异神情松了松,终于轻轻笑了,点了点了头,“嗯,好吃。”
蔡徐坤眯了眯眼,得意洋洋地捧住王子异的脸,亲了一口。“可不能吃白食,你吃一口就得被我亲一口,这样才公平嘛。”
看着蔡徐坤明媚的笑脸,王子异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何必想那么多,自己不是兄长,坤坤也不是圣上,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庸人自扰》不会弃放心食用,这只是个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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