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准备起飞.

【信邦】困倦



       军训结束后总是有竞不完的选,有开不完的会,刘邦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本来就有午憩习惯的他又在熬了一个中午后,忙到晚上七点才有机会喘口气。主席台上的秃顶校长正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作为校长最器重的新晋教授的刘邦眼皮却变得越来越沉重了起来,困倦像潮水一般,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他缓缓趴到了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眼神呆滞,思绪逐渐飘向远方。



       困倦的感觉很熟悉,就像…韩信跟他说分手的时候一样。朦朦胧胧,时间又好像回到了那天。



       曲终人散的毕业典礼,只留下满地狼藉。红发少年敞着衣领,斜倚在教学楼的围栏上,手指间的一点猩红,又热又烫,却还是被淹没在昏暗的寂静中。



       刘邦婆娑着手里的奖学金信封,没开口打破这少有的寂静。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一开口,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了。脑中有一根弦越崩越紧,不安的警铃像是在尖叫,凄厉地似乎要将心脏划破,尽管如此,他那张白净精致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和韩信焦躁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考上。”韩信还是先开口了,嗓音因为尼古丁变的沙哑了些,像是带着血肉摩擦粗粝。



       “……”所以呢?刘邦抻了抻衬衫的袖子,抬起眼皮看向面前的红发青年,那张脸的每一个棱角,每一笔线条他都早已清清楚楚地克在了脑海里,今天竟然变的陌生了起来。



       “我要去参军了,”韩信把烟头在垃圾桶上碾灭,缓缓才吐出最后一句,“我不想耽误你,也不想成为你的拖油瓶,同学要问起状元的男朋友是谁,你回答在打工,那该多可笑。”韩信嘴角牵出了个苦涩的笑容,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痛苦。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等我。”狗屁,你怎么知道我不等你?



“所以,不如让我先说这句话,这么多年总算是让我占一次上风。”他妈的都让你上了,你还觉得是我占上风吗?



       刘邦脑子里的尖利警报声终于停了,但心口却空了一块,他觉得什么东西血肉模糊地掉到了地上,摔得稀烂,视野里的颜色也变得血红。肚子里的千言万语最终却变成了一句客套。



“嗯,那好吧。祝你在军队前程似锦,平步青云,一起加油吧。”他记得自己确实是笑着说的,转身离开的步调也平稳从容。但他还是感觉自己在崩溃,困倦淹没了他,最后一步后,他倒在了自己的床上,陷入了黑暗,企图欺骗自己,一觉醒来韩信还在。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眼前的人是张良,冷静的友人推了推自己的单片镜,淡淡说道:“别找了,估计都到军队了,你睡两天了。”



      刘邦才发觉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温热的液体慢慢坠下,将白色的被单浸湿了一小片。



      十年过去了,自己想起那人居然还会哭吗?



      刘邦忽然惊醒过来,偌大的礼堂里早已人去楼空,他却对上了一只蓝色的眸子,眼前高大的挺拔的军装男人局促地把正在为他披外套的手收回去。刘邦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人,怔怔地,半天没有反应。



       “你那我前脚走后脚就交上的男朋友呢?他怎么这么晚也没来接你?”韩信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粗着嗓子问。



       唇齿相依的那一刻韩信僵硬了一下,很快他那双几乎已经习惯了杀戮的手又变的温柔了起来,搂紧了那劲韧的腰肢,那人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炙热地似乎能把他那一肚子的铁石心肠化成一滩水。



       哈,十年过去了,我看到这个混蛋果然还是会哭啊,真是没半点长进。



       “别哭了,我回来了,我把一只眼睛献给了祖国,我想把剩下的自己,都送给你。”



韩信捧住刘邦的脸,低下头,虔诚地在他额头印下了一个吻。



        相隔十年,在这个困倦的夜里,刘邦终于又依偎在爱人怀里入睡。


【布云】约定 语c 戏

【刚下过雨的山林中的空气却是新鲜,吸入肺腑中都带着些沁人肺脾的清甜.露珠在嫩叶上滚动着,吸引着素食动物的光临.坐在赤兔的背上慢悠悠地踱着,难得的闲暇时光出来打次猎也是不错的.正屏息凝神等着十步之外的那头梅花鹿靠近,谁知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银色的矫健身影从眼前晃过,惊跑了正吃食的梅花鹿.翻飞的蓝色披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惊艳之后胸中涌起的是难得的兴趣与好奇,这样有趣的人还真是没见过,想必是要好好捉弄一番,嘴角牵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于是佯装凶悍恼怒地大吼了一声,策马追了上去.】来者何人?还不停下来给本侯赔罪!!


老人有言雨后山林间会有鲜嫩的菌类,闲下无事闲待有些无聊思索片刻想来去林间一探,摘些菌类给众人改善一番伙食,想毕提起银枪穿好甲胄系好披风踱步帐外跨上战马驱策向前。马蹄卷起尘土飞扬黏腻的泥土沾于履面,略带烦恼四处张望一番,竟见茂林修竹间一只梅花鹿安然吃食在这战乱之际有如此平静之事实属不易,转首而望见一身红衣甲胄英伦飒爽之人贴近觅食鹿,一抹不愿升起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同情那头鹿,驾马飞奔而去惊了鹿也惊了人,握紧缰绳听闻身后人带有怒意的大吼,觉此番做法有些不妥便勒马而停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吾乃常山赵子龙,不知云何罪之有

【那人翻身下马的姿势带着寻常武人没有的轻盈,宛若白龙出水,青蓝色的抹额下那双星眸闪亮的叫人挪不开眼睛,开口请罪的声音倒也是清越中不失稳重】何罪之有?你把本侯苦待良久的猎物吓跑了你说你何罪之有?【半磕上眼眸居高临下地看向那人,玩味的语气带着些许轻佻和高傲,总想着要如何将这一本正经的人儿激怒了才好.】


[弯眸指向先前鹿觅食之处,青草已被马儿踩踏杂乱清晨凝结而成露珠沾湿马蹄,手掌轻轻抚顺马背抬眸而视,迎人目光不带一丝慌乱]汝所言猎物可是那头鹿?云见鹿儿觅食温顺不想落入人口做那口食,云自认无错[看向那人挺拔身姿映射的杀伐之气,料想此人定非比常人再见其装束果断一股由内而外的霸气知此人必定有勇有谋,暗叹难得出帐便遇此等人,但即便如此亦不能失态]


罢了,有错没错本侯也不跟你争了,但是没了这鹿…赵将军是否该给本侯一点补偿呢?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本侯是就是温州侯,吕奉先.【跟甲胄一般火红的眸子里映出的只有那人挺拔玉立的蓝青色身影,心脏开始了兴奋地跳动,鲜活的感觉到让自己也吃了一惊,银枪白马,不愧是赵子龙!】这样吧…你与我打一场,若是我赢了,那你便陪我狩猎,若是你赢了…那我不但不追究你的过失,而且昨日我做的这条雪狐围脖也赠于你,如何?【说着一个纵身下了马稳稳地落在他面前,冲他笑的张扬跋扈,尖尖的犬齿也露了出来】


[触人眉目与传闻所言战神吕奉先到有些相似之处,一样的嚣张跋扈。侧目而视到见火红赤兔马立于一旁为其增添几分张扬霸气,听闻人言不由抬首而望几分不解映入眸子]素闻温侯赤血狂狷不由他人占得一分便宜而今怎么看皆是云划算[握紧长枪横于身侧知眼前人不会道欺君之言却仍甚是不解,此人与董卓为奸不顾情意,对此不得不防]

哼嗯?【仿佛是看破了对方心中所想,反手一甩方天画戟挑眉看向那人,鼻间哼出一声轻蔑】你想那么多作甚?今日在此我与你不带任何的立场,你就是你赵子龙,我就是我吕奉先.本侯不过是觉得你值得交手罢了…至于这雪狐围脖…美人还需配英雄,你一身银甲,跟它再相配不过.只是不知今日你与它有无缘分了.【纯白色的围脖在手上掂了掂,最终被抛到了赤兔的背上.方天画戟仿佛已经与自己一样迫不及待了,金属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

手心轻抚马鬓转视看人张扬之姿真如传闻狂傲不羁,银枪复归手心银光闪烁勾画一片光芒,勾唇笑看此人端正架势誓要一战之意不由嗤笑]温侯也不必如此,闻温侯战神之名不容小觑,此战倒不如迟后于沙场必是自当以命博命[长枪握于身侧跨马而视其英姿,若此人能为主公所用就好了]就此别过改日再见时[回眸瞥一眼马背上的白色围巾凝眸而笑]温侯别忘了带上围巾

【见那人翻身上马扬长而去,鹰一般的眼眸微微眯起,那抹蓝色的抹额飘带倒映在火红的虹膜上。舌尖舔过犬齿,露出了兽类意犹未尽的贪婪模样。】哼~?倒是有趣的紧,战场上?那便在战场上见吧。【将围脖收起,扬起马鞭,也毫不留恋地御马离开。】

【墨瑶墨】冠军福利



•七夕快乐

•没带钥匙蹲在门口手机快没电了匆匆打完见谅

•瑶墨互宠

秦子墨平日里就明白自己并没什么特别耀眼的地方,还有点邋遢,皮且讨人嫌。但他有个魅力十足的男朋友。每当秦子墨被靖佩瑶照顾的时候,他一边觉得开心,一边又觉得不安。自己如果什么都不能帮到瑶哥,那瑶哥会不会被别的什么小妖精勾走?
所以当他看到瑶哥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彪形大汉(误)围住的时候,他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靖佩瑶护在身后,说:“斗舞啊?你跟我比赢了再跟我瑶哥说话。”
靖佩瑶有点莫名其妙,今天不是他第一次陪秦子墨出席漫展了。但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子墨在摊位上撒欢的时候,四五个着装二次的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一个语气轻佻地说:“这不是大明星靖佩瑶吗?”。
靖佩瑶下意识礼貌地回话:“过奖了过奖了,大明星当不起。”
那人脸色有点绿,又说:“那要不要参加我们宅舞比赛啊?”似乎是料定了靖佩瑶不会跳舞,他嚣张地拿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宅舞擂台。
靖佩瑶确实不擅长舞蹈,跟不要说从未接触过的宅舞。
正当他要礼貌拒绝的时候,一个人影闪现到他面前,用他那特有的奶音,气势汹汹地接过了挑战。居然是子墨。
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看着面前恋人的后脑勺,大眼睛笑弯成了两弯新月。
秦子墨何许人也,二次元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宅舞?没在怕的!他上了台,跟随音乐插入到原擂主的舞蹈中。身体在熟悉的音乐中律动,平日里被伯哥嫌弃的加范,成了台下粉丝为之疯狂的“中二帅气”,一抬头一扬手,都带出了一股子凶狠的劲,不由地让对手感到压力。很快,原擂主在加快的音乐中错了拍子,淘汰下台,又有新人上台挑战,结果还是没有比过秦子墨。
靖佩瑶双手插在口袋里,眯着眼睛欣赏着台上那个耀眼的人,那竟然与他平日里欠嗖嗖的恋人是同一个人。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吗?想到这里,靖佩瑶的笑容逐渐扩大,大到口罩都快遮不住,佛系青年的古井无波的内心一时间狂风骤雨,下起了蜂蜜,甜得发齁,软得要命。
当秦子墨对上台下靖佩瑶的眼睛时,他的心尖颤了颤。他高大帅气的男朋友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里,一双眼睛像是盛了星星,又像是新月,弯弯的,止不住笑意。他不禁舔了舔唇,视线在靖佩瑶的喉结和锁骨处流连着,想在那片白皙上种满粉色的草莓。
台下的靖佩瑶像是发现了他的心思,竟然冲他做了个wink,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操,今晚必须睡瑶哥。
“我帅吗?”秦子墨抱着冠军的腰带冲到了靖佩瑶面前,任那人给他擦汗。
“可以可以,很帅。”靖佩瑶一边应了那几个男青年的道歉,一边给秦子墨开了瓶水,催促他喝点。
谁知秦子墨刚喝了两口便凑到了靖佩瑶耳边,缓缓说:“瑶哥,我想睡你,就今晚。”
青年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刚喝完冰水的冰凉嘴唇蹭过靖佩瑶的耳垂,口干舌燥的感觉像是会传染,他瞬间也热了起来。
低低的闷笑声从靖佩瑶的喉间传出,撩拨着秦子墨的神经。
靖佩瑶伸手捏了捏秦子墨的后颈,搂过他向出口走去。
“那就睡吧,我的冠军。”

觉醒车队了解一下 01


•泊秦淮 瑶墨

•非正文体

•游戏虚构 推塔游戏(比赛非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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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还有机会站到决赛的舞台上。


—————01—————
“秦子墨,你今天二十场竞技场练了吗?”韩沐伯站在秦子墨身后幽幽地说,在秦子墨的手机在他惊慌失措落地间,韩沐伯用他极好的动态视力在那么一瞬间捕捉到了屏幕左下方一张熟悉的脸。
“我我我…马上去,我…能先看完吗?Roi直播很难得的!”秦子墨试图撒娇让他铁石心肠的队长网开一面,好歹把他偶像的直播看完,虽然这种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
当天集训结束,秦子墨拉住了靖佩瑶,让他带自己去买彩票,因为老韩不但同意了他的请求,还跟他一起看完了Roi的直播。这一定是欧皇附体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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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叶是东方俱乐部的新人练习生,每天除了集训,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等喜欢的主播直播,然后作为粉头一起开黑。
“H这波可以,过来跟我收条龙就能一波了。”男人的嗓音带些软软糯糯的鼻音,像红豆沙,甜到了偷偷站在一边观战的韩沐伯心里。当音响中传出“victory!”时,韩沐伯才反应过来,游戏已经结束,
“那今天就到这里啦,下次再约吧,bye-bye。”左下小框里的人冲他挥了挥手,俊美的脸庞又引起了一波弹幕,“Roi老公好帅啊!”,“Roi太甜了吧!求嫁啊!”,“Roi这种神颜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的妈,伯哥你要吓死我,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左叶一回头就看见了自家队长逐渐变态的笑容。
“崽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嗯嗯嗯?我没有啊?我只是他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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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觉得今天Hyman很不对劲,在他印象里,Hyman基本上都在玩近战型英雄,战士之类的,但今天,居然选了法师?秦奋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坦克。
弹幕又开始刷屏,铺天盖地的“夭寿啦,Roi玩T啦。”弄的秦奋哭笑不得,曾经他的T是挺厉害的,但毕竟好一年多没玩了,总有些手生,但这些估计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First blood!”
“ Double Kills!”
“Triple Kills!”
“Ultra Kills!”
秦奋看着在自己的配合下开局五分钟就拿到了四杀的小法师,心里突然有点激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跟他有这个默契了,他看着自己ID旁的四次助攻,嘴角有些上扬。
“诶,你哪位呀?把H藏哪去了?”下了直播,秦奋在粉丝群里问了一句,然后就收到了Hyman的好友申请。
“我是左叶的队长韩沐伯,周末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04—————
秦奋坐在餐厅里有点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 确,毕竟,他已经决定离开了不是吗?
“Roi吗?我是韩沐伯。”清风一般的男声把秦奋的思绪拉了回来。眼前的男人长身玉立,长款棕色大衣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
“叫我秦奋吧,你好韩沐伯。”
打完招呼后就是点餐,然后韩沐伯就开始了沉默地微笑着看他。秦奋一时有点尴尬。
“嗯…我觉得左叶挺有天分的,我看他挺好的。”秦奋试图找点话题,总之先夸孩子总是没错的。
“我觉得你也挺好的。”韩沐伯笑眯眯地对他说。
嗯嗯嗯???秦奋瞬间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05—————
韩沐伯在街对面看着落地玻璃窗内发呆的秦奋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是秦奋啊!是QIN啊!是他最喜欢的电竞选手啊!是他最喜欢的人啊!!!
韩沐伯这个人一激动就没办法表情管理,脸上就会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骚话连篇,以至于营造出一种他很有深度的假象,让所有不了解他的人误以为他是个有备而来的大Boss。
然而听到以上状况,靖佩瑶只会呵呵一笑,韩老师那是在害羞。

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

•秦沐秦 秦沐 沐秦无差

•日常

•为了列表里的瑶瑶鹅献出第一次秦沐

练完舞总是预约的聚餐时间,而觉醒的皮孩子们总是不甘寂寞,总要搞点事情。
“今天玩什么?骰子吗?”总是奋战在搞事第一线的秦子墨积极地提出了建议。
“不行,秦奋不能酒量不行,上次都是我牵他回去的。”韩沐伯斜了一眼秦子墨,严辞拒绝了。
“酒量不好就要多练练啊,练多就好啦!”秦子墨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靖佩瑶一把拉住,说:“你先想想今天吃什么。”你可闭嘴吧,你是没有察觉到这逼仄空间里弥漫开来的杀气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崽崽想吃什么?”驾驶座上的秦奋开口了,先问小儿子总是对的。
“嗯?烤肉或者火锅都行。”左叶沉默在看哥哥作死的闹剧中,并适时地发出魔性的笑声。
“那就烤肉吧。”韩老师一锤定音。
东西都点上了,三个弟弟在一旁嘀嘀咕咕半天后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哥哥们同意后一起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收获了韩老师嫌弃的眼神。
“老韩你别动了,我来就好。”秦奋挡开韩沐伯即将要帮倒忙的手,救下了一叠肉,在烤盘上细细摊开。他游刃有余地烤着肉,还抽空迎合弟弟们的玩笑,烤肉店里橘色的光打在那张带笑的脸上,韩沐伯有一瞬间的晃神。而秦奋好像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眼冲他眯眼笑了。
韩沐伯匆忙低头喝茶,试图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秦奋却以为他是饿了,把餐前面包递给他,“很快就能吃了,你要不垫一下?”
韩老师正啃着面包,突然被秦子墨cue到,“伯哥奋哥,你们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怎么就到我了?”韩老师依然在状况外。
“我刚刚帮你抽牌了,看你吃东西不方便。”秦奋笑着说,“咱俩牌色一样。”
韩沐伯白了一眼他,“你这个手气。行了大冒险吧。”
然后是三个皮孩子的起哄声。大冒险分别是,“和奋哥对视15秒”,“和奋哥poky game”,“和奋哥十指紧扣”。
“老夫老妻了还怕你们这个?来,老韩,走起!”秦奋拉住韩沐伯的手十指紧扣,叼起poky就凑了上去。
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韩沐伯觉得腰有点软,那人唇齿间嚼着的好像不再是饼干,而是他。那两瓣丰润的唇越来越近,最后突然袭击,卷走了最后一点的饼干,舌尖还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酥麻从那处传到了尾椎骨,让他头皮发麻。
我靠,秦大田你想干嘛?韩沐伯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秦奋则是对他眨了下眼便松开了手。
三个皮孩在收到了韩老师危险的目光后,选择了安分做个人。一餐饭又在吵吵闹闹中度过。橘色的灯光,烤肉的香气,烤炉散发出的暖意,吵吵嚷嚷的孩子们,还有身边坐着的你。韩沐伯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好。有家的味道。
两人回住处的路上,凉风习习,月明星稀。秦奋晃悠悠地哼起了歌,蹭到韩沐伯身边,软软的嗓音带着些沙哑,撩拨着他的神经。秦奋突然凑近,在他耳边呢喃到,“老韩我喜欢你。”
韩沐伯任他靠着,哼笑一声,“大冒险?”
“真心话。”秦奋抬眼看向他,眸子里像落进了星星,亮的让韩沐伯移不开眼睛。原来星星在这里啊。
没过多久,韩沐伯笑了,他捧住秦奋的脸说,“那我还选大冒险好了。”句子的最后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月光下,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还有两颗早已密不可分的心。
喜欢他不是真心话大冒险,但真心话大冒险能让他知道你喜欢。

缺只崽崽 哥哥们在等你鸭!

【坤异】庸人自扰 05

【坤异】庸人自扰 05

总裁坤x艺术家异

自骨髓捐献后,钱家给了蔡徐坤一大笔钱,急于撇清关系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寒,但这很和蔡徐坤的心意。一个庞大的计划在他那智商极高的脑袋里成型。

他,需要钱。

钱家的钱转手被他投入了股市,几经周折,涨了又涨,但离他的计划依然远远不够,迫切想要达到目的少年最终明白了一件事,单纯有钱,他的计划仍然是不能完成的,他需要的还有地位。

“坤坤啊,在干什么?”王子异凑到发呆的蔡徐坤面前,冲他眨了眨眼。

温柔的嗓音让他飘远的思绪回笼,对上了一双让人沉醉的的眼眸,叫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Missing you.”蔡徐坤拉住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王子异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高中的少年开始抽条,身高腿长的男生总是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荷尔蒙。比如说现在这个撑着脑袋冲他笑的慵懒少年。

“嗨,我们家丸子真的好容易害羞啊,亲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习惯呢?”蔡徐坤没忍住,伸手捧住了王子异的脸。

“这么纯情可怎么办啊,被拐走了我该上哪哭去啊…所以呢,我还是把你揣兜里吧。”蔡徐坤满意地看眼前人从面颊红到耳尖,慌慌张张地别开脸。

“要吃饭了,我们走吧。”王子异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急急忙忙站了起来,踢到了桌子,却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视线对上,没过几秒两人笑作一团。年轻的恋人呆在一起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高兴到笑出声。是初恋的味道,甜蜜中还有几分孩子似的青涩。

傍晚时分暖橙色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照在两张年轻干净的面容上,为这份爱情染上了暖色。

每天,两人都在一起,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让蔡徐坤能得瑟上一辈子的事情是王子异这种在国外接受启蒙的小朋友,

这样闪亮的人,这样温柔的人,他蔡徐坤何德何能能将其纳入怀中。

王子异热爱的事物有很多,breaking是一个,rap是一个,国画也是一个。艺术节上,他总是众人的焦点,女生们的热议对象。就连男生都很难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但蔡徐坤也一样,所以两人经常粘在一起倒也顺理成章了起来,就连为何高中三年两人连暧昧对象都没有,也没有人感到奇怪。

王子异在舞台上跳舞时,一群人挨挨挤挤地站在后台探头探脑地看着。

“好帅啊,好厉害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这合理吗?”生活部部长尤长靖忍不住低声尖叫道,大眼睛里装着满满的兴奋。

“喜欢吧?哼,他是我的。”蔡徐坤从化妆间走出来“喂,尤长靖,林彦俊在找你,他面包没了。”蔡徐坤幸灾乐祸地看着那只圆滚滚急急忙忙跑远,他那上了烟熏妆的眼睛横了一眼他的背影一眼,随即又把视线投注在舞台上的人身上,满足地眯起了双眼,唇角的笑意透着骄傲和愉悦。狮子座的东西就是多看一眼也不行。

【坤异】拜无忧 上

可以配合同名歌曲《拜无忧》食用

皇帝坤x将军异

“着,定国公长子王子玄,承父志,承定国公封号,拜定北大将军!”传旨太监的声音尖利高亢,划破了夜色。
灯火通明的定国公府忙碌着,忙着送走他们的新国公。
老国公战死,北战却没停。长子王子玄,为报父仇,为答国恩,为卫民生,请战北疆。
少年将军飞身上马,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凌厉决绝。铁衣甲胄,眉眼凛然,他低下头,对立于战马旁的幺弟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家,陛下若来,你便好生礼待,若他问我有什么话留给他,便叫他照顾好自己。”带着护手的大掌抚了抚弟弟的脑袋。“我走了,子异。”
扬鞭挞马,一骑绝尘,夜色之中,浩浩荡荡一支队伍如一条黑色蛟龙,向北疆飞扑而去。城墙上一人身着明黄,肩头秀着五爪金龙,眉头紧锁,眼角通红,目送那队人马直至再也望不到了,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沙哑的嗓音从喉头溢出,“回。”
“摆驾回宫。”贴身太监传令。
三年后,北疆战停,外族退出北疆玖国领地一百余里,赔款万两黄金,牛羊马匹不计其数,珍奇异宝数不胜数。
但是定北大将军没回来。停战后病故于北疆,按其志葬于北疆。
“骗人!”皇帝得知了这一消息掀翻了桌子,名贵的彩瓷碎了一地。他一路跑进了定国公府。
“王子玄!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抄你全家!!”许是气急了,天子竟忘了自称朕,又或许是在那人面前不曾自称为朕。九五至尊的天子双眼煞红,鬓发散乱,身上的龙袍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他像一头困兽,暴躁地嘶吼着。
“臣,王子异,参见陛下。”少年声音清朗,礼仪周全,眉眼间与那人像了七分,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刚锐,一个温润。
“然你哥出来见我。让他,出来!”蔡徐乾揪住了王子异的领口,大声吼道。
“臣兄长,故于北疆,恕臣无法。”王子异眼中含着悲恸,还含着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放屁!王子玄没死!他就是在躲我!因为我大婚了!因为我要和其他女人生孩子!他就是不想再回来见我!他不可能死了!不可能的!”声音渐渐低了,哽咽伴着咆哮,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年轻的尊者终于忍不住想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只可惜,往常会搂着他他轻哄的人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王子异垂下了眼,不禁也悲从中来。他攥紧了衣袖,上前,把那人扶起,“我哥走前说了,你要是来,便告诉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要好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他的屁!”蔡徐乾满脸泪痕,笑了起来,喉中像是含了血,字字句句都透着血腥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比谁都残忍,还总一面说着温柔的话,一面做着残忍的事。没有他,我怎么可能好好的?怎么可能?”
王子异看着眼前疯癫恍惚的人,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们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
“我哥回去了?”蔡徐坤从王子异房间门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
“嗯。”王子异看着他,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
“怎么了?”当朝天子亲弟九王爷蔡徐坤晃晃悠悠地从门后走了出来,掐了掐王子异的脸。“怎的,见了个皇帝就被震惊了?好歹你也是个国公之子,怎的这么没出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捻起一块塞进王子异嘴里,舔了舔手指,一脸期待地看着王子异。“怎么样?好吃吗?”
王子异神情松了松,终于轻轻笑了,点了点了头,“嗯,好吃。”
蔡徐坤眯了眯眼,得意洋洋地捧住王子异的脸,亲了一口。“可不能吃白食,你吃一口就得被我亲一口,这样才公平嘛。”
看着蔡徐坤明媚的笑脸,王子异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何必想那么多,自己不是兄长,坤坤也不是圣上,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庸人自扰》不会弃放心食用,这只是个小短篇。





【坤异】庸人自扰 04

【坤异】庸人自扰 04

总裁坤x艺术家异

后来,两人成了学校里最不可思议的组合,一个温柔礼貌,一个狂狷不羁,开始老师还单独找王子异谈过话,并给王子异父母敲边鼓。但效果甚微,后来老师发现王子异成绩没有下滑,蔡徐坤的成绩反倒像坐了火箭一样挤进年纪前十,更老师省心的是,蔡徐坤变得安分了,王子异也变活泼了许多,于是老师立刻夸奖起了两人友爱互助,鼓励班上同学都向他俩学习,想调整座位,一优带一差,吓哭了一众优等生。为了庆祝子异交到好朋友,王妈妈开心地把蔡徐坤认准为王家的三儿子。于是乎,蔡徐坤的半个童年和一整个少年都是在王家人的陪伴下走完的,王子异的家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成了他的家人。他的人生也从那天开始变得充实而有意义了起来。以前的阴霾与灰暗都被他扔进了角落,积满了灰尘。而他想离温暖再近一点,与他密不可分最好。
王家的开放和真正的修养让蔡徐坤对“有钱人”和“贵族”有了正确的认识,他觉得,王家必须是“贵族”。真正有修养的人,是不会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的,一家人都是平等的,父母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干预孩子的生活,只告诉他们如何做人。就像王子异,王父王母都知道蔡徐坤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问题少年,但却因为他是王子异认定的朋友,所以他们用最大的善意接纳了他,给他这个无家可归的人一个梦寐以求的家。
蔡徐坤是个私生子,是钱家家主一夜偷欢的结果。而蔡徐坤的母亲,是一个科研界的女强人,结婚这种普通人才做的事,根本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中。而蔡徐坤,更是意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他才被她那个高智商的母亲留了下来。亲情,在遇到王子异之前,在蔡徐坤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也许对钱正昊有所不同,但那种感情更倾向于一种对小动物的保护。
所以,蔡徐坤决定要加倍地对王子异好。
但老天不喜欢无风无雨的平淡喜剧。
初三那年,钱家独子钱正昊患了血癌,需要骨髓移植,在多次配型失败后钱家终于想起了蔡徐坤这个私生子。蔡徐坤的母亲常年待在全封闭式的科研基地,对此她自然一无所知。
蔡徐坤一瞬间有些疑惑和纠结,他不讨厌钱正昊这个弟弟,但他憎恨钱家。他想让钱家痛苦,但不想让钱正昊死去。
迷惘恍惚的少年无处可去,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他躺在床上,身边是安静靠在床头翻书的友人,橘色的灯光从高处洒下,落在少年的眉眼间,宁静温暖。是安心的温度。
鬼使神差的,蔡徐坤伸出了手,搂住了王子异的腰。
如果是这个人,一定就会选择救人吧?
纠结多日的难题,忽然间有了答案。
“丸子,长大以后,你嫁给我好不好。”话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时早已来不及收回,蔡徐坤无法,只得埋在那人腰间,忐忑不安地等待最终的宣判。
良久过后,就在蔡徐坤以为一切都要完蛋的时候,才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诶…好吧。但现在还不能告诉爸妈哦。”
蔡徐坤那一整个月乐得像个傻子。

【坤异】庸人自扰 03

没有解禁啦。我只好放微博了。谢谢大家喜欢。链接查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