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准备起飞.

转瞬【3】

•内有原创角色

•内有狗血剧情

•排雷,慎点

等韩信知道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公演当天了,经纪人萧何急的团团转,还一边安慰着韩信没事的,不要有压力,不要有情绪,晚上的公演要稳定心态。

“萧哥你歇会吧,你这来回走不累吗?屁大点事,有什么好紧张的。”韩信的眼睛都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厉害了我的哥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新闻一出你的排名跌到哪里了?!”萧何听了想打人。

“反正不会被淘汰。今晚公演之后又会涨回来。诶诶诶,别跑啊儿子,爸爸98k教你做人!”韩信突然激动手机喇叭发出了几声枪响。

“涨回来?谁给你的自信?!”萧何觉得自己要疯。

“叶倩文。nice!吃鸡了!”韩信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韩信,你这样迟早要完。”萧何觉得自己摊上韩信这么个艺人,得折十年寿。“你倒是佛,你佛也没所谓,但你要出不了道,你妹的大学学费怎么办?”萧何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带着几分老母鸡般的担心。

闻言,韩信慢慢地皱紧了眉头,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了一句话,“我会出道的,还要是c位。”锐利的鹰眸抬起来对上了萧何的眼睛,锋利的目光带着像是能刺穿人心的坚定,叫萧何的心脏为之一颤。

“…行,你有数就成。”萧何顿了顿回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有那个实力,毕竟你是我看好的人嘛。行了,你练习吧争取晚上把你的名次抢回来,公关的事就交给我了。”

“小念快高考了,尽量不要让她分心。”韩信利落地换上了练功服,叼着发绳,开始束头发。

“成。”

刘邦坐在驾驶座上有点懵,鬼使神差地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来了。

“叔,你开快点啊,听说现场有应援包发放,晚了就没了。”孙尚香那丫头在后座不停的催促着刘邦。

“小备你管管你媳妇儿,不知道开车不能跟司机对话吗?”刘邦依然不紧不慢地打着方向盘。

“香香我们不要着急啦。邦叔开车很稳的。”刘备拉了拉孙尚香,往她嘴里塞了瓣柑橘,“吃点水果,润润嗓子。”

刘邦嗅着从后座传来的恋爱的酸臭味,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这日子单身狗没法过了。

转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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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慎点

韩信是这季《明星练习生》里的参赛选手之一,排名不上不下,反正目前排在第九,但话题度最高的一直是他。毕竟他的粉多黑也多。韩信因为他那张倾倒众生的脸而闻名,颜值那是相当的能打。但也因为这样,他的粉丝被骂成颜狗,他本人被骂没内涵没能力就靠脸骗骗小女生,再加上他那高冷狂傲的性格,一度被骂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诶,韩信,今天微博话题第一又是你诶!”训练室里总有人闲的蛋疼,并拥有莫名其妙的自信,好像谁先引战谁就会赢似的。比如说眼前这个目前排名第五的矮子——管楠。

韩信没理他,继续练舞,对着镜子认真检查自己的动作。管楠见他没反应,故意走到他面前,挡住了镜子,开始大声念起了微博。“韩信夜会女粉,并与其共度良宵。诶,韩信真的是你啊,还有照片,昨晚你不是说自己回家了嘛?哦哦!难道是女朋友?”

“管楠,你适可而止吧,训练室是练舞的地方。”站在一边调试音箱的赵云皱着眉劝了一句。赵云向来是个好说话的人,脾气温和,三观正直,但能让他皱眉的,管楠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哟,副队,这不是休息时间吗?我跟队友聊聊天怎么了,我们不是一个team吗?气氛融洽多好啊?”管楠把“副队”两字咬的挺重,把队长是自己靠山的潜台词透露得淋漓尽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队长关系好似的。

“……”赵云没再说话,只是看了他两眼,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我就搞不明白了,有的人脸长得不怎么样就算了,舞也不会跳,拿着偷来的做品说是自己创作的还没停的张牙舞爪,猴似的活蹦乱跳。倒也不知道还能蹦哒几天。”韩信结束了一套高难度的hippo动作后,气息平稳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锋利的眉眼间带着些戏谑,“你说是吧,管楠?”

管楠笑容逐渐凝固,他勉强翘翘嘴角,说:“嗯…是啊…我还有事你们先练吧。”韩信到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排名没我高,还每天一副天上天下 惟我独尊的样子给谁看?我是拿别人的歌了,但那是我自己好兄弟的歌,如果不是我,这首歌能红吗?我兄弟都没说什么哪里轮得你来指手画脚?

管楠越想越气,每次他准备发难,韩信的态度总是让他的气焰矮了半截,不由自主地开始害怕。他咬了咬牙,转发了那条微博,并评论道:“是假的吧?我们韩信说了昨晚回家了。”

哼,韩信,我倒要看看,你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你还能这么趾高气扬吗?

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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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狗血剧情

•排雷,慎入

最近的选秀节目还挺多的,这年头但凡是个长了张看得过去的脸的人都想红,当明星多好啊,光鲜亮丽的,受人追捧,圈钱容易。什么《制造110》啦,《明星练习生》啦,是一个接着一个登上了大众的节目单,在微博的话题度一直是居高不下的。

刘邦还是没搞明白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就能隔着一层液晶显示屏就对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娶)。

他本来是不屑于关注这些的,但是当他的侄孙求他帮忙买张现场票送他小女朋友时,刘邦还是妥协了。这票为什么不能网上预购刘邦没懂,据刘备说现场买的票有随机签名?毕竟刘备提出帮他去公司签到一个月。这个条件刘邦是很满意的。

没错今年十九的刘备是刘邦的侄孙,是刘邦大哥长子刘胜的孩子。刘家人口不少,这还只算有名有姓记在刘家族谱里的,要算上刘邦他老爹留在外面的兄弟姐妹情妇们,那估计还得翻一倍。刘邦是他爹的老来子,跟他大哥差了三十多岁,刘胜是个浪荡子,没怎么管过刘备,刘备也算是刘邦看着长大的,对他的宽容和耐心也就多一些。

但是当刘邦在一群疯狂的女生中被挤得人群恐惧症要复发时,他的想法改变了。

狗屁的包容,刘备你这小兔崽子给我等着。

“我操?”刘邦好不容易买完票要从人群中挤出来,结果被推了一个趔趄。就在要摔倒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没事吧?”来人冷冷的声音从口罩下传了出来。

“哦哦,谢谢,没事。”刘邦看到对方的脸时愣了愣,这也太帅了吧,就算只看得到眼睛…

那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那人转过身,刘邦才发现那人居然是长发,虽然束了起来,但还是及背,莫名其妙的帅气。

是参选者的话估计很受欢迎吧?

韩信的心跳有点快,他故作镇静地转身,但过快的步幅暴露了他的慌乱。

刚刚那个人…

反正总是有机会的。

缘分未尽

齐之侃趁着花好月圆偷偷亲了蹇宾一下,很轻很轻那种,像羽毛蹭过脸颊转瞬即逝。熟读兵书的他本以为占尽了天时地利,却还是失败了。

大概是缺了人和吧。

南宿一战会输他是早就预料到的。为什么会答应出征,是屈服于国师的鬼神之说了,还是自大了?都不是,只是想给他一个安心罢了。这一战会输蹇宾又怎么会不知道,国师的装神弄鬼,蹇宾大概看的比他还要清楚。可他的王还是希望他出征南宿,这只能说明,他想要一个理由让他离开朝廷,不久前的那句“不如你离开吧。”便是铺垫。
他的王是那样聪明,什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可就是不说,坐在那高高的王座上算计着一切。就像自己对他的感情,怕是早就被他知道了。他不说,只是因为天玑国不能没有上将军罢了吧?
这么说来,昨夜那个吻倒像是自取其辱了。齐之侃撑着头看着案几上的佩剑痴痴地笑了,烛光下白衣人的背影透出了化不开的落寞。 齐之侃卸甲归田了,将军府人去楼空。
若大的府院像一只孤独的巨兽,安静地守护着身后的华丽宫殿。在孤寂中独自消化痛苦。
山间没什么不好的,他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恋慕权贵之人,山间本是他最合适的归宿。可原本所喜爱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失去了颜色,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齐之侃的手指婆娑着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茶杯,想着,若有所思地,出了神。
再收到诏书时的心情是复杂的,回去又是出征,也只有这种时候那个人才会想见到自己吧?但那个人,不就是自己的全部了吗?被利用又如何,当棋子又如何,只要是他希望的自己都愿意。回去吧,回去那个是非之地,回到那个压抑的地方,沾染狼烟战火,为了他能君临天下。 还为了,看看他。
“结盟自然是能安心些,但小齐也要小心,胜负……不是最重要的……”
“王上请放心,只要末将还活着,就不会让南宿人有机可乘。”
“本王便在王城等你凯旋归来。”
又是银甲,又是他亲手为自己换上。 齐之侃的目光从蹇宾的发尖缓缓滑下,像是要用视线将那人的轮廓刻入脑海,像诀别一般深情。额角,眉峰,眼眸,鼻梁,脸颊,唇瓣……纵使他的眼神再深情,那人的视线也从未与他对上,只是死死锁在那套盔甲的链扣上,仿佛那是什么精密的机关,需要仔细钻研。
家国天下,那一样不是比自己重要的呢?他有苦衷,所以才会选择视而不见吧?
罢了。 反正这大概会是最后一次了。
齐之侃如此想着,所以走的果断,不曾回头。
所以错过了蹇宾那双盛满了痛苦和无可奈何的眸子。
当齐之侃站到慕容离面前时才惊觉天玑要亡国了。
果然还是败了,将星转世又如何,无力回天就是无力回天。他终究还是没能力保护自己的王。只希望,那人能活下去,以他的聪明才智,复国大概不是什么难事。而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护这一城百姓周全罢了。这条命如若不能伴于他左右,留着又有什么用?
冰凉的刀刃与喉间的血肉相触时,齐之侃有些恍惚,他仿佛又看到了蹇宾。
那人坐在院里,一袭白衣,身后是绿水青山,头顶是晴空万里,手中握着那只质朴的茶杯,在阳光下冲他笑得正好。

易柏辰被下课铃吵醒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身边流动着,仿佛只有他一人置身事外。梦中的那种痛苦的真实感一直久久不能散去。
茫然地环顾四周,猛然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他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想上前去却生生止住了脚步。看着那人从课时门口缓缓向自己走来,带着熟悉的温润笑容,缓缓开口。
“你好,我叫马振桓,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风尘仆仆

风尘·君臣
随着那一首楚歌旋律落地,一场动人心魄的龙虎斗终于告一段落,一位战神陨落,一位帝王脱颖而出,一个新的王朝徐徐拉开了序幕。
长乐宫今夜热闹非凡,月明星稀的夜幕下,宫内是一片莺歌燕舞,觥筹交错的喜人景象。
“众爱卿举杯!敬我们的天下!”年轻的君主眉目间尽是胜利者的自豪与骄傲。
又是一杯佳酿下肚,年轻的君王含笑道:“这次大捷,首功在重言。”他顿了顿对上了座下那人的眸子,一瞬间竟然有些晃神。酒不醉人人自醉,剑眉下的星目里平添了几分醉意。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座下那银甲红胄的青年将军身上。将军平日里锋利的脸庞今日却因为笑意柔和了起来,少了几分沙场上的戾气,俊逸温润,倒是愈发符合起他那民间称号——“战仙”了。君王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韩信听赏!”将军一掀衣袍席地而跪,“韩信大捷首功,带兵有方,朕于今日封你为‘三齐王’。从今往后,你便与天齐,与地齐,与朕齐。朕还要赐你‘五不死’,往后你便见天不死,见地不死,见朕不死!这天下再无捆你的绳,更没有杀你的刀。若你顶天立地于汉土,绝不加兵刃于你身!”
话音刚落,跪于殿上的将军缓缓抬头接赏:“谢君上。臣誓生当陨首,死当结草报效陛下。”那双透亮的眸子里燃烧着什么,点燃了君王胸口的暖意。
那一日的长乐宫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悠扬的乐音中,爽朗的笑语里。
但一切总是来得那么突然却又理所当然。倒是应了一句古话:“伴君如伴虎。”哈,古人倒是诚不欺我。韩信自嘲地笑了,低沉的笑声从他胸膛中传出,如磐石砸在了地上,沉,闷。把一颗赤红的心砸的稀烂。
“你倒是心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吕后端着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宛若蛇蝎。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被铁索悬于长乐宫中央的男人,感到一丝快意,这个人终于要死了。
韩信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天,但却没预料到会来得这么快。现下被黑布蒙着眼用铁索悬于这处倒是一点都没违背那时的诺言,确实是见不着天见不着地见不着他。
“君上呢?”沙哑的嗓音像是生锈的铁器在互相摩擦,每吐出一个字嗓子眼里便带出一分血腥味。短短三个字像是承载着千斤重的悲切。
“呵。”吕后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厉声道:“逆贼韩信,你可知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长乐宫内的那片死寂。
“……臣何罪之有?”千万辩解的话语如鲠在喉,只因那人不在,便失了说出的意义,最终兜兜转转化为了五个字。
“你企图带兵谋反,大逆不道!如今还不认罪,更是罪加一等!来人,上刑!”
锋利的竹刀缓慢地被插入身体的各个部位,再被缓缓抽出,每刺一柄吕后便质问一句:“你可知罪?!”
韩信便吐掉嘴里的血沫回她一句:“臣何罪之有?”红色的血液伴着碎肉滴答在宫殿的地板上,夺目刺眼。竹刃与血肉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和着那一问一答,像极了受封那晚宴会上的歌曲,在那华丽的宫梁上缭绕不去。渐渐的,那滴答声慢了,韩信感觉那尖锐的痛感也模糊了起来,血沫堵进了气管,喉间再也发不出声音。
“放他下来。”吕后慢条斯理的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拂去上层的茶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举止之间显着她身为皇后的贵气。她眯起了双眼打量着地板上那像是浸在血里的男人,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什么战仙?算是仙也要向我吕雉俯首称臣!
女人艳丽的眉目间闪动着疯狂。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玩弄生命的感觉,这种粉碎他人骄傲的感觉,这种被臣服的感觉。她又朱唇轻启,再次问道:“逆贼韩信,你可知罪?”
这一次,韩信没有回答,他只是凭着直觉往殿外爬去。,在身后拖曳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带着内脏碎屑的粘稠血液从口鼻中涌出,顺着那刚毅的下巴流入衣领。往日里英姿飒爽的样子早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不堪入目的狼狈。吕后阻止了想要上前拦住他的宫人们,饶有兴趣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爬行着。
韩信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往事像是走马灯一般,一幕一幕飞快的回放在他眼前:那人笑着向他问计;那人与军中将领们一同喝酒打闹;那人在项王面前明嘲暗讽;那人披上龙袍对他说:“与朕齐。”最终还是定格在第一次遇见那人时的那个笑容上:“我叫刘邦,你愿意当我的副将吗?”就为一句话,他把命给了他。
正午的太阳把殿外的石板烤的滚烫,匍匐前进的韩信似乎闻到了自己皮肉焦糊的味道。明知那人没有心却还死心塌地的追随他,把心掏给他,落到如此结局也是咎由自取。他若要他死,他自然是义不容辞,毕竟自古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但要他认下这逆反的罪?
不可能。
这辈子,他就只效忠了这人,就是死,也是忠于他的鬼。
“当——!”
一声钟鸣打破了京城晌午的宁静,一腔热血洒在了长乐宫前。
钟声远远地传到了一处府邸内,府内的琴声戛然而止。张良看着眼前的断弦沉吟片刻,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韩信死了,以头抢钟而死。
他到死也没能见到他的君上。
韩信二字成了宫中的禁忌,或者说是君王的禁忌。
早朝退了,留下的又是一堆新的问题。起义,暴动,外敌,没有哪一样不用出征的。但少了出征的那人。似乎每一件事都在提醒着他韩重言死了,韩重言死了,他亲自下令杀的。
韩重言、韩重言、韩重言!你竟是死了也不让我安生?!君王也不再年轻,原本乌黑的鬓角也染上了白霜,一切都恍若隔世,又好似就发生在昨日。那一声长长的钟鸣终日缭绕在耳边。你说你居功自傲该不该杀?!你说你临阵邀功该不该杀?!你说你手握兵心该不该杀?!我刘邦杀人从不需要理由,可你韩重言条条都是死罪,我却独独后悔杀了你。
萧何走了,张良走了,你也死了。
一切都圆满了,好像一切都握于手中,又好像一切都流于指缝。
看着被自己掀翻的案几,暴怒的君王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第一次觉得的这万里的河山是这样冷清寂寞。如血的残阳洒在空旷的朝堂上,只身一人的君王看起来格外孤寂。
刘邦驾崩前又看到了那人,一身银甲白胄,手握一杆长枪立于奈何桥旁,还是那张锐利又沉稳的脸,只是那双眸子里再没他的影子。


刘邦从梦中惊醒,枕巾湿了大半,惊魂未定的他大口喘着气。冲进洗手间发现镜子里的面孔与梦中的脸慢慢重合在了一起,攀着洗手台的指节已经泛白。一丝呜咽从他喉间溢出,逐渐变大,最终像那积压了数百年的痛苦一般喷薄而出,演变成了泣血般的悲鸣,声声泣血,字字诛心。
他终究是欠他一句对不起。
“各位旅客们请注意,列车已经到达西安站。”
报站声让刘邦悠悠转醒,提起行李下了车。他又回到了这里,上一世他开辟了一个王朝的地方,也是上一世那人死的地方。
“你好,你是刘邦先生吗?”一个俊朗的青年迎面走来,线条刚毅的脸上带着笑容。看见刘邦脸上那惊愕的表情,他又道:“我是你约的地陪,我叫韩信。”还是那正午的太阳,还是那滚烫的阳光,这次却洒在两个人脸上……
我风尘仆仆地跨越千年来见你,只为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我风尘仆仆地跨越千年来见你,只想告诉你我从未在意。
你为君,我为臣,经历的那些腥风血雨,都名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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